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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友誼不見了《When Harry met Sally當哈利遇上莎莉》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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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黃鐘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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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大家對於《When Harry met Sally當哈利遇上莎莉》的印象總是餐廳裡假高潮的戲碼,但老實說那就是一個小小的詼諧而已,也很符合男女主角兩人當時的交情,沒有滿滿的友誼,就是兩個硬湊著公路旅行的同伴。但本篇沒有要論男女之間是否存在著友誼,反倒來談談促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電話。

Sound overlaps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many romantic comedies, especially in situations where the characters are separated from one another or where one character is talking about the other or reminiscing.
聲音重疊在許多浪漫喜劇中扮演重要角色,特別是在角色相互分離或一個角色談論對方或回憶的情況《Hearing the mov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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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有不少打電話場景,每一通電話都有關鍵作用,包括兩人友誼的質變、加速或失速,機智風趣頗有Woody Allen式的喜劇風格;喋喋不休的男女主角,男女之間激辯嘮叨的針鋒相對,不慍不火讓人看著嘴角不斷上揚。

更讓人激賞的是聲音設計透過對話、談話一句接著一句、一段接著一段,將對話作為聲響處理。如同大導演希區考克、布列松都是效法「音響效果應該當對話來處理;對話可以當音響效果來處理」。

在這部輕喜劇裡有兩個電話場景便是將對話當成一種音響效果來處理;一是兩人在各自的情感與婚姻生活結束後的通話,畫面交待著他們兩人各自結束不順利感情的日常生活,Harry或是自問自答、或是Harry問Sally答;或是Slly自問自答,Slly問Harry答。她們的對話從不在同一個時候出現,總是前後出現、接縫的完美無缺,像兩個樂器在適當時間相互唱和表述。

兩道通話X三個場景X四個講電話的人

在Sally與Harry終於跨越超友誼的那夜之後,同時打電話給各自的兄弟與閨蜜,就成了四個人(Sally、Harry、Marie、Jess)、兩條電話線(Sally打給Marie、Harry打給Jess),三個場景(Sally家、Harry在外餐館、Marie與Jess的家)全被拼接在同一個畫面框裡!四個人就像四種不同配置的樂器合奏一個小短篇;不僅一句接一句,語句裡還分別有驚嘆、遺憾等不同的聲音表情。我們聽得出高音上揚的愉悅、中音的困惑,兩人一組同時講出(合奏)的「We did it.」,以及Marie與Jess緊接在後驚嘆表示「They did it!」

我們都能清楚聽明白每個人的每句話與心聲卻不為此多聲道而感到混亂,並且前一句對話也帶出下一句;例Jess說「You killedl two birds with one stone.」Marie說「It’s like two wrongs make a right.」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這不到兩分鐘的一通清晨電話。

本片切割畫面的手法頗有1959年一部愛情輕喜劇《Pillow Talk枕邊細語》的熟悉,受當時《海斯法典》(Hays Code)限制,因此電影中的未婚男女主角,在床上或浴缸等容易引起遐想的場景不得同框拍攝,因此成了兩分開拍攝後製拼湊的結果。

視覺拼湊的形式莫名呼應了語言對話的斷裂與破碎性的奇特,溝通總是東拼西湊不得其義,所以當我們觀賞著拼接的畫面與聆聽通話的二元性所產生的奇特經驗,更添某種難以言傳的奇觀趣味。

 

延伸推薦:
‘When Harry Met Sally’: 11 Surprising Things You Never Knew About This Romantic Come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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